宫廷计之至尊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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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 孤身
 
赵环被拒绝的这种场景显然很多次了,赵琼一看了然,快步近前道:“姐姐。”她穿着素雅,连首饰都没有多戴,语气亲切。
赵环看着她回了声“妹妹”,表情还是很失落。
“姐姐这是从哪过来?我听说你去见皇后了?,姐姐怀着孩子,该多保重才是。”赵琼与她的姐妹之情素来很好,哪怕和瑞王的婚事曾被眼前人搅乱,但芥蒂不深,早就和好,甚至很是信任。
“是啊,见了皇后,也见见玉昭仪。”
“那个苏氏?姐姐怎么去见了她?”赵琼对宫中那个与瑞王侧妃容貌相似的昭仪没有好感,何况在经历了上次事情之后,越发不待见苏媛。
她心中有话要说,又觉得此地不宜,望了眼左右道:“姑母无空,姐姐去我那坐坐。”
赵环自然不会拒绝。
姐妹俩对面而坐,都没留服侍的人,赵琼开口道:“我一直想不明白,姐姐怎么会和玉昭仪走动。姐姐难道不记恨她抢走了皇上的宠爱?”
赵环一改常态,平静道:“宫中妃嫔众多,皇上又会岂是我一个人的?”
赵琼目光,“姐姐变了许多,过去姐姐可不会容得那些妃嫔这般放肆。”
赵环轻轻笑道:“我过去那般,也没得什么好。”笑容带着几分牵强酸涩,她当初防着其他女人怀孕为皇上生下孩子,结果到头来自己的亲姑母也防着她生下孩子。
赵环想想就觉得心寒,“别提宫里这些事了,皇后回宫,我也是许久没去请安才出门的。”
“姐姐就是不去,皇后她敢说什么不?”
赵琼说完继续道:“以前皇后就得让着姐姐三分,何况现在你还怀着皇上的孩子。就算她想和姐姐计较,难道就不怕皇上和她计较吗?”
赵环低头,轻声道:“皇后毕竟是皇后,后宫之主。”
“姐姐在宫里受委屈了,过去姐姐可不会这样失意。”赵琼去拉赵环的手,后者下意识的一缩。
四目相对,气氛尴尬。
赵琼:“姐姐怎么与我生分了?”
“没有,妹妹别多心。”
“姐姐可是因为姑母偏疼我,所以不高兴了?”赵琼又问。
赵环摇头,心里却不是如此的。在得知了家族的打算和安排之后,当然记恨眼前人,只是自己的一切都是赵家给的,要怎么计较?她恨太后给自己用了桃花丸,但身在后宫,不还得来慈宁宫伏低做小?
赵环面上不动声色,改问道:“姑母没空见我,可是身子又不适了?”
赵琼也是为难,“三哥的事情,姑母很伤心自责。”
“那是三弟自己轻浮了,皇上给他留了体面,已是法外开恩。”
赵环仰头:“姐姐怎么这样说?本来姑母已经安排好了,对外宣称三哥是为了救白答应才出现在那的,事情也不追究了。谁知道又传出流言,皇后要灵妃和德妃细查,皇上也过问了,不然三哥不会是这般下场。”
“好了,事情都过去了。”赵环略有不耐。
“姑母这几天常常自责,说她如今连一个晚辈都护不住了。”赵琼提起伤心事,难免流泪。
赵环很平静的听着,没有接话。
大魏早不是赵家一手遮天的时候了,前朝祖父也不在权倾朝野,后宫这不都是姑母掌控了。这种局势,赵环竟不知该喜还是忧。
赵琼则自说自话道:“不过皇后也没有得好,陈翼长的官职没了不说,还被瑞王爷教训了一顿。”提起元俊时,语气到底是不同的。
赵环留意到了,试探性道:“妹妹还是心念着瑞王。”
赵琼低头,长长的睫毛扇了扇,遮掩情绪。
“瑞王身边有林氏,是看不到妹妹你的。”
赵琼倏然抬头,急声道:“姑母说了,早晚会让我嫁给瑞王。再说,我与瑞王的事早就满朝皆知,若是我嫁不进瑞王府,以后岂不成了京城的笑话?何况,我如果轻易放弃,也辜负了姑母和祖父的期望。”
这话刺得赵环心里一痛,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
“那林氏毕竟是歌姬出身,身份卑微,瑞王爷能宠她三年五年,还能宠她十年二十年不成?我嫁给了他为正妃,就是王爷的发妻,王爷总有一日能明白的。”
赵环看着她少女怀春的模样,抬手珉了口茶,想说当初的蒋王妃也是瑞王正妻,后来下场也凄凉的人。但再想了想,终究没泼妹妹冷水,把话憋了回去。
原也没打算没召见,赵环和赵琼的姐妹感情也已变质,没打算久留,想离开的时候,又见玳瑁过来,道太后肯见她了。
赵环连忙理了理衣襟妆容,前去拜见。
赵太后凤体大不如前,身体半倚着居高临下的打量这个陪伴自己许多年的侄女,见她跪得恭敬,眯眯眼抬手,“你有着身子就别跪着了,起来吧。”
“谢姑母。”
太后又给身边人使了眼色。
宫女太监们就福身退了出去,只近侍们守在外间。
赵环恭敬道:“听说围场上出了许多事,还有刺客,让姑母受惊了,臣妾不在您身边,没能尽心服侍,请姑母恕罪。”
赵太后表情木然,“亏得你有孝心,不必请罪。”
赵环颔首,顺道:“谢姑母。”
“环儿。”
听见被喊小名,赵环又接话,“臣妾在,姑母请吩咐。”
“当初的事情,你记恨哀家,记恨赵家。哀家知道你心里不服,所以你先前的所作所为,哀家都没有跟你计较。但是,”
话至此,赵太后慢悠悠的声音忽然凌厉异常,眼神犀利的射过去,“但是你毕竟是赵家之女,如此出卖赵家,你对得起赵家对你的养育之恩,对得起哀家多年对你的栽培吗?”
她越说越怒,狠狠拍了桌案,人就开始咳嗽起来。
赵环立即起身,想下跪见如此情况,忙不迭递上茶水。
赵太后冷冷散了她一眼,拂袖将寿字青瓷的茶盏挥至地上,顿时瓷片满地,茶水四溅。
“姑母,臣妾不知道您是何意。”赵环跪在旁边。
太后气愤难忍,“呵,你不知?哀家倒是要问问你,此次狩猎林中被刺客杀害的,怎都是往日朝堂上偏向左相府的参将将领?怎的偏偏是和你祖父交好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