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计之至尊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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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十九章 操纵
 
果然,没过多久,就见赵太后身边的玳瑁姑姑过来,进内殿许久才出来。苏媛在外颇为张望,后又见萧韵随同处理好伤口的萧远笙前来。
苏媛坐立难安,谢芷涵便道:“姐姐也先回别宫吧。”
“我在这里等消息。”
谢芷涵叹气,“你留这儿无用。”
“我与她私下说不上话,那便让我在这儿等里面动静。”苏媛闭了闭眼,着实担心长姐情况,同谢芷涵低声道:“我与她分离多年,过去在杭州的许多时日里想过无数种可能,知她落入官府之手生死难测。你不会知道,当我在宫里见到她时想认不敢认的那种感觉。”
“是她不肯认你。”谢芷涵语气平淡。
苏媛垂首,“我知道她是为我好,尽量与我撇清关系,不想有任何瓜葛。”
“你知道就好。”
苏媛语气更为低落,“她一个人,将自己弄得这般无牵无挂的,我只会更担心。”
谢芷涵翕唇,却终未语。
少顷,苏媛奇道:“萧韵她,就留在里面不出来了?”
“恭王在。”谢芷涵牵了牵其衣袖,“萧世子和瑞王府的冲突还是其次,关键的是瑞王府侍卫对萧世子动手的时候,萧世子身边的一个族中兄弟还被打死了。虽说只是萧氏旁支,但毕竟出了人命,再者萧远笙今时不同往日,肯定要求个公道的。”
“林中情况,谁又知多少?既有刺客,陈翼长和瑞王府都能有由头。”
谢芷涵点头,“刺客那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心知肚明,皇上也不会任由他们闹大的,最后结果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我只是好奇,林侧妃她、就那么不珍惜她自己的性命?”
这话苏媛心中思考了无数遍,她也想问长姐为何不能好好珍惜性命。从前她是孑然一身,但如今应该保重她自己了。
等了许久,终见元竣扶着长姐从里面出来,脸上毫无往日的戾气与严肃,动作温柔,眉宇脉脉。而长姐依偎在他身旁,弱柳扶风,孱弱堪怜。
萧家兄妹紧随其后,倒是没见元靖、陈逸轩和谢维锦出来。
林婳率先在苏媛身前站定,语气悠长了道:“玉昭仪。”
苏媛与她微福了身,压抑着情绪同样平静开口:“听闻侧妃娘娘林中受惊,现见你安然无恙,好在是虚惊一场。”
“哟,玉昭仪这么急得献殷勤,别人也不会记在心上,我劝你是别白费了……”萧韵脸色不忿,该是想到了前阵子自己百般讨好林婳却落得不讨好下场的事情,刻意提高了声正打算含沙射影几句,但撞见瑞王目光,随即就止了口,别开眼转望向自家兄长,“哥哥,皇上让你好生休息,我再召太医给你瞧瞧。”
萧远笙由侍从搀着,左胳膊吊着,嘴边淤青未退,行走极慢,可见受伤不轻,闻言扫了眼瑞王和林婳,走前也未向人作揖躬身。
谢芷涵见元竣夫妇立在那不动,想了想还是上前见了礼。
元竣素来是不喜与宫中妃嫔往来且多费唇舌的,但见人上前,却正视扫向了她,语气复杂的唤道:“谢妃。”
谢芷涵微微一笑,似安抚的道:“瑞亲王助哥哥和张统领捉拿刺客,功劳赫赫,陈翼长冲撞侧妃之事,皇上一定会给您和侧妃娘娘做主的。”
“谢妃好耳目,但若要问陈逸轩的罪,还需要你哥哥在皇上替本王面前说话。”
“这是自然。”谢芷涵不咸不淡的接道:“不过里面还有恭王,哥哥所言,皇上也未必全听。”
“恭王他能知道什么?不过是个陪皇上玩棋子论诗画的书生罢了。”元竣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再道:“要知道,谢侍卫与公主大婚在即,有些人是瞧不得这份热闹和喜庆的。”
谢芷涵颔首相应,“瑞王的意思,本宫明白了,哥哥和谢家也明白了。”
瑞王难得客套有礼:“那就拜托谢妃了。”
待他和林婳离开,苏媛方目光好奇的望着谢芷涵。
谢芷涵见其目光打量,低声道:“我知姐姐心中有所疑虑,不过我每日在太后面前服侍,想必我不说,姐姐也能看出太后对谢家的拉拢之意。”
这个当然看得出来,苏媛奇怪的是谢芷涵对瑞王的态度。
谢芷涵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望着宫人守卫的门口,似真似玩笑似的道:“今日之事,我哥哥定然替瑞王说话,而恭王与文昭侯府感情亲密,他必然要替萧氏子弟说话。瑞王看不上恭王,焉知皇上面前他二人的分量孰轻孰重?媛姐姐,你猜皇上是偏袒瑞王呢,还是惩治瑞王?”
“瑞王在皇上面前的分量,从来都是太后和左相府给的。”苏媛语句犀利。
“姐姐说的不错,恭王的分量才是他自个儿挣来的。”
过了会,里面刘明出来传话,请谢灵妃等回别宫。苏媛只好一并同她回去,别宫里不同围场内的热闹硝烟,显得肃气许多。
谢芷涵得各处游走,当然没功夫陪她待在一起,苏媛招来东银问假山后的具体情况。明明是赵家子弟调戏妃嫔令白氏受辱投水,怎么就成了赵文鸣解救有功了?
东银低声答道:“回主子,原是赵文鸣公子酒后冒犯白答应,被侍卫撞见,白答应受辱跳了池塘。太后和皇后到时,白答应明明已经被救上来了,人也清醒着,还哭着求太后皇后做主,但赵公子咬定了他是路径此地见白答应落水才下水救人。”
“那后来白答应她怎么就……”苏媛皱眉,欲言而止道:“到底是怎么没的?”
“太后听了他说辞深信不疑,询问那两名侍卫是否看错。太后问话,那侍卫又怎敢说真话,都改口说成是赵公子救了白答应。”
“然后呢?皇后就这样看着?”苏媛若有所思,语气严肃。
“哪能啊,皇后说那两名侍卫证词反复,要带下去细问。”
苏媛语气笃定:“太后定不会允许。”
东银应道:“正是,皇后欲带白答应回别宫召太医医治并细查,太后公然不好说什么,就让身边的姑姑扶了白答应一下,结果白答应刚得救双腿发软,竟不小心又掉下了水。太后令贴身的侍卫下水救白答应,但白答应两番溺水,折腾半晌没有救回来。”
苏媛闭目,“白答应一死,任那赵文鸣如何辩说都死无对证了,皇后竟眼睁睁这般看着。”
东银叹气,“这宫里太后一手遮天,皇后能有什么作为?即便都知道是太后的侍卫水中对白答应动的手,但谁又敢去问罪太后?太后说身子乏了,皇后也只能服侍她回别宫来。奴婢见后宫妃嫔皆相离去,便自作主张先回来了。”
苏媛颔首,自然不与她计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