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计之至尊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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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十八章 低微
 
苏媛与萧韵叙了会话,难得的二人竟没有闹得面红耳赤,想来萧韵是真的担心其兄长,也是没心思计较苏媛,没过多久便离开了,似是要去找皇后。
谢芷涵见萧韵离开,便至苏媛身边询问。
苏媛答道:“萧远笙受伤了,被瑞王府侍卫所伤。”
“瑞王对付萧世子做什么?”谢芷涵费解。
苏媛摇头,沉声答道:“林中的具体情况不得而知,皇上趁着这次狩猎新法在护都营中铲除异己,林侧妃则造势陈逸轩杀害她之命而让瑞王对付陈翼长。护都营关乎着京都上下安危,素来都是由皇室宗亲掌控,也难免有人想借此牟利。”
她说得甚是隐晦,但谢芷涵聪慧通透,微微思量哪有不明白的,慢声轻道:“姐姐说的,是恭郡王吧?”
苏媛见她早知内情,又观了观左右,缓缓点头。
谢芷涵与她摇头,表情甚是严肃,像是思忖了片刻才说:“咱们身为后宫妃嫔,对这些朝政要事不该过多评论。姐姐,恕我直言,你常服侍在圣前,更该多注意。”
苏媛见她这般认真,回想着往日与嘉隆帝之间半真半假的论事,一时间有些莫名,便沉默了。
谢芷涵再道:“我知姐姐对许多事情颇有见解,皇上很是欣赏你,但姐姐在京中没有世家支持,家人在朝中不曾结党营私,这方是皇上长久宠你的理由。如果他日姐姐侍君的初心变了,皇上他……”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苏媛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元翊宠她,就是因为她在朝中没有背景。
此处人多,本也不是谈话之地,谢芷涵话落轻轻拍了怕她,“皇上此刻身边无人,我还要过去服侍,姐姐且安心留在场内,莫要再离开了。”
苏媛点头。
她回了原位,又招来东银轻声吩咐:“你去后山那看看她们是如何处置的白答应。”想了想多加了句:“切不可让人发现。”
东银领命而去。
没过多会,禁军统领张英携人归来,上前向嘉隆帝请安后禀道:“回皇上,林中所混入的刺客皆乃死士,但凡被抓不待审问就服毒自尽。微臣和易统领在林中对他们仔细搜身,没有任何可证明身份的痕迹与线索。”
嘉隆帝像是无奈像是疲惫,深深闭了闭眼再问:“遇刺的都有哪些人?”
张英拱手又禀:“皇上,这批刺客看似训练有素,行动却很随性散漫,好似并没有明确的目标,在林中对人下手也无预兆。如今已被发现遇害的有护都营中几位副翼长和参领、以及禁军中的数名守将。”
“陈逸轩现在何处?”
张英抬头:“皇上放心,陈翼长并没有遇到刺客,只是将猎兽的弓箭误伤了林侧妃,又正好被瑞亲王撞见。瑞王认定是陈翼长有意加害,便在林中审问起了陈翼长。”
元翊皱眉,似有不悦道:“张英,易索难道没有向你传达朕的旨意,朕要你将陈逸轩先带回来吗?”
“皇上恕罪,易统领确实说了皇上的意思,但陈翼长现在在瑞王亲卫手中。微臣无能,并没有劝得瑞王放陈翼长随属下回来。”
元翊重拍桌案,哼声道:“难道瑞王连朕的旨意都不顾了?”
张英沉默。
“你速再去,务必将瑞王和陈逸轩带回来。若有违抗,以抗旨之罪处理。”元翊龙颜大怒。
就这时,皇后身边春庭缓缓回来,向他禀道:“皇上,皇后让奴婢来禀明您,太后凤体不适,娘娘先服侍太后回别宫了。”
“朕知道了。”元翊点头,再看了看方至身边不久的谢芷涵,向春庭指了指谢芷涵道:“后宫诸事,禀明灵妃即可。”
春庭点头。
谢芷涵上前两步福身,道了声“臣妾遵旨。”
元翊要她酌情处理,并安排其他妃嫔先回别宫。
今日的热闹大致是要告一段落了,萧韵以等候兄长消息为由不肯离开,苏媛心中亦有所虑,陪在谢芷涵身边没有走。
过了挺久才见元竣林婳等人回来,浩浩荡荡的许多人,由易索引着,陈逸轩嘴角淤青泛红,面目很是狼狈。
谢芷涵主动上前道:“瑞王,本宫听说侧妃娘娘在林中受惊了,特地带朱太医过来瞧瞧。侧妃在外许久也该休息,本宫已让人安排好了地方。”
瑞王没有理他,仰头挺胸依旧很是不悦,大致也有听说自己亲信受难而产生的气愤。
元竣平时虽荒废政事,但并不迟钝,哪里是容易蒙骗的,十有八九对那些刺客的来历有了怀疑。
林婳与谢芷涵倒算有些交情,闻言冲其摇头,“灵妃娘娘不必忙碌,我陪着王爷。”
这意思是不肯走了,谢芷涵原地僵滞。
事情的来龙去脉早就传了回来,本来就是刀剑无眼,何况林中情况又是凶险,稍有误会也很正常,但瑞王夫妇就是不肯罢手,执意追究。
陈翼长面有难色,堂堂将领站在那身姿微晃,却依旧坚持着向嘉隆帝述明情况,并替自己解释求情。
嘉隆帝沉默了会,又遣退了在场些许人。
苏媛和谢芷涵都在其中。
两人不放心,就侯在外面等候消息,里面的情况没有得知,倒是晓得了白答应和赵文鸣的事情。
赵文鸣冒犯白答应,白答应不甘受辱跳的池塘。这事最后演变成了白答应失足落水,赵三公子巧遇相救未果引人围观。
苏媛心里犯疑,看着谢芷涵嘀喃:“白答应她如何了?”
谢芷涵与她摇摇头。
苏媛半退两步,惊恐道:“那赵文鸣呢?”
“太后奖赏了番,说他救驾有功。”
“如此颠倒黑白,那白答应岂不白白遇难?”虽然心里明白这件事和长姐脱不了干系,也知白衣的出现可能就是等在今日,但毕竟是条无辜的性命,苏媛心里万分纠结。
谢芷涵拉着她的手道:“姐姐,你知道的,白衣人微言轻,出了这种事,太后和皇后保全皇室的名声和圣上尊严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替她做主?”
“皇后竟然同意太后做法?”
谢芷涵冷笑,“太后宫中掌权多年,即便是皇后,又怎敢公然违抗她?具体私下如何协调的我不知道,但陈皇后又不会太吃亏,好不容易逮着了赵家子弟的把柄,自然也要有所谋划。姐姐且看着,那里面最后结果如何还尚未可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