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计之至尊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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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十七章 渊源
 
东银见苏媛从小径出来,迎上前轻唤:“主子。”视线下意识的向其身后睨了眼,未见有人,又问道:“娘娘没事吧?”
“没事。”苏媛语气淡淡。
东银仍有所虑的回眸。
“没有人过来吧?”苏媛将她的注意力唤回,看她摇头,稍顿又问:“易统领去狩猎的林中可回来了?”
“回娘娘,易统领还未回来,想是在清除刺客余孽,不过方才有狩猎的参赛将领归来经过,听他们说刺客已经被控制住了,林中的情况也已稳定。”
“这就好。”苏媛颔首,待回到围场内,还未坐定正好碰见萧韵。见对方盛气凌人的望着自己,不解的询道:“萧婕妤在此等候本宫,可是有事?”
萧韵是急性子,上手抓住苏媛胳膊就道:“你说,你是不是和林氏是一道儿的?”
“什么?”突如其来的质问,苏媛迷茫,歪过头不解的望着她。
萧韵却动手拽着她到了角落,力气不算大,但苏媛好奇她话中内容,便配合着。
身后二人的宫女紧随而上。
“瑞王府的侍卫打伤了我哥哥,你往日与林侧妃狼狈为奸,是不是你唆使林侧妃那样做的?”萧韵眼眸微红,语气急乱,带着恼怒带着惊怨恨。
苏媛见她这副模样,心底不由好笑,不急不缓的答道:“萧婕妤,别说我和林侧妃之间的交情没到这个份上。就算林侧妃真愿意高看我两眼,你想瑞王府的人,能因为我去伤萧世子?你这气急败坏的找我说理,本宫还真是百思不解。”
“那、那为什么瑞王会对付我哥哥?”
苏媛再听她这话,细思忖了方恍然,而后惊讶道:“萧世子,果真是被瑞王府中人伤的?”
“废话!否则我寻你做什么?”萧韵怒目相对。
苏媛淡然浅笑,“婕妤出身侯爵之府,自小进出皇宫,对京中各大世家贵族的情况都了如指掌。你既然说瑞王伤了萧世子,那大可奏明皇上,让皇上替萧世子做主,不是吗?”
“皇上现在忙着处理刺客的事情。再者,瑞王与护都营陈翼长闹得厉害,哪有功夫管这事?而皇后陪着太后去处理白答应的事……”萧韵倒像是真的无处可诉般着急,提到白答应又道:“白答应还和赵公子私会,怎么好好的狩猎闹出来这么多事?”
苏媛见她这般慌乱,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轻道:“皇上素来宠信陈翼长,此次陈翼长蒙冤,皇上定会为他处置瑞王。待到时候婕妤将萧世子的伤情禀报皇上,求皇上一并做主就成了。”
“皇上对瑞王素来宽容,能为我哥哥做主吗?”她小声嘀咕着,语气充满不确定。
苏媛看萧韵脸上的急色真切,想了想好奇的问:“对了,萧世子曾贵为一军统帅,功夫了得,怎么会被小小的侍卫所伤?”
“我怎知晓?我当时又不在现场,哪里晓得那侍卫是怎么伤的我哥哥?”萧韵话落才似意识到眼前之人乃苏媛,是自己素来不待见的玉昭仪,别了别嘴心生懊悔。
“那萧婕妤是怎知萧世子受伤之事的?”
“自然是我表……”萧韵语顿,转过脸隐瞒道:“我的母家是赫赫有名的文昭侯府,这京城上下、皇城里外,哪有我萧家人不知的消息?今日林中凶险,我派人打探一下兄长情况,很奇怪吗?”
“不奇怪。”哪怕她的话突然中止,但苏媛也清楚了萧韵没有明言的人。她的表哥恭郡王……是了,元靖又怎会不照应自己青梅竹马的表妹?
谈不上是什么心情,苏媛思绪百转间,萧韵见其沉默,仰头说道:“你大概还不知道我萧家从前在京中的地位,我父亲文昭侯曾是先帝最仰仗的重臣,文能为先帝排忧解难,武又掌控着护都营。我的姑姑曾是宠冠后宫数十年的淑妃娘娘,我表哥十几岁就随大将军上阵杀敌了,是先皇最宠爱的皇子!我从小住在宫里,先皇对我的宠爱不比宫中公主少,想你一个小小的地方官吏之女,怎会知道京中世家的显赫!”
萧家的光耀,苏媛自是有所耳闻的,以前的萧家确实不容小觑,先帝于朝堂重用文昭侯萧鼎,在后宫宠爱萧淑妃,那时的文昭侯府无论是前朝还是后宫都笼络了许多势力。
苏媛的祖父和父亲,都是受了萧淑妃的提拔才在太医院中脱颖而出,担任院判极要职,在杏林界中声名大噪。父亲和祖父因为经常为萧妃请脉调养而得到信任,渐渐的就成了宫人眼中萧淑妃的亲信。
以致于,贺玲姑姑贺贵嫔的安胎药被人动手脚,就演变成了林太医所受萧淑妃指使故意谋害,说到底林家同萧家都是被冤枉的。
想到这层渊源,苏媛对眼前这位萧家嫡女竟然没从前那样厌恶了。她柔了声音慢慢说道:“萧婕妤也不必太过担心,皇上器重你哥哥,何况还有恭王替萧世子说话,自然不会让你哥哥白受委屈。”
“你怎么突然说起好话?”萧韵目光狐疑,不明白的望着苏媛,“真是,我和你讲过去这些事做什么?你又懂什么,等我萧家门楣光耀如昔的时候,我看你还敢不敢与我作对!”瞬间又恢复成了平时的凶恶不善。
苏媛却似没察觉到一般,抬头好言道:“对了萧婕妤,我有件往事想向你打听下。”
“什么事儿?”萧韵面露不耐,故意瞥了她眼,眉眼却微挑,有些得意。
苏媛认真道:“我进宫时日不久,不比婕妤对皇宫朝中之事了解。我曾听闻,左相赵大人与右相大人过去感情极好,一起为先皇提出过许多治国良策,怎么现在好似处处针对?我甚至很少见传召右相大人进乾元宫议事?”
“呵,这两位相爷当年对付我萧家时自然是同心同力。后来我萧家落败,朝中重权落于赵相之手,陈家人又觉得他们才是皇上血亲,难免疏远了呗。”萧韵没心机的答完,才变色反问:“对了,你问这些做什么?还有,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寻我开心?”
萧韵不觉得,朝中左右二相的矛盾较劲,苏媛会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