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计之至尊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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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倾诉

 

接连数日,元翊又都宿在了苏媛宫里,像是恢复成了最初刚宠幸她的时候。钟粹宫里瑾贵妃倒是没什么动静,但凤天宫内却耐不住了。
陈皇后私下里与亲信感慨,“春庭,你说,皇上怎么就会那么宠爱苏氏?”
春庭见主子神情失落,容色黯然,安慰道:“娘娘,皇上对玉婕妤好,还不是因为她是您荐上的人吗?若不是看在娘娘的面上,皇上怎会理会她?”
“皇上哪里是因为本宫的颜面?他待本宫都未必有那么用心,他是自己真心喜欢,否则怎会夜夜留宿在永安宫?”皇后斜斜靠着,抚额叹息道:“若最初本宫是觉得苏氏样貌同林侧妃相近才提携她,皇上也是因为这个缘故,那现在就已经和这些无关了。”
她抬头,拿起茶盏抿了口,却没有立即将茶盏放下,只是半拖着轻道:“这茶品着确实苦了些。”
“娘娘可是需要添勺蜜?”
皇后咧嘴苦笑,“你这说法,倒是让我想起了林侧妃。”
“是,这侧妃娘娘奴婢是真心想不明白,瑞王爷那样待她,还有什么好折腾的。以她的出身,难道还真想做瑞王正妃不成?”
“有何不可的?”皇后却不甚在意,语气寡淡的道:“若没有赵家和太后,以瑞王的性情,林氏未必就做不了正妃。不过有句话你倒是说的对,瑞王爷那样待她,这天下能有几个男人如此宠爱一个女人,她未免太不知足了。”
“不过是以色侍人。”春庭语气轻蔑。
皇后沉吟片刻,忽而言道:“你去把蜜罐取来,本宫也应该添上些。”
“娘娘?”
皇后摆手,“去吧。”
她想起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她暗中辅助皇上做的那么多事,可如今六宫尽在她手中,皇上权势也日渐壮大,陈家终不在处处受制,本来什么都好了,但竟觉得还不如从前好。
以往,嘉隆帝常来这凤天宫,与她有商有量。现在,除了必要的那几日内,他竟不会再想着她了,而自己去那乾元宫,两人之间除了这些后宫琐事禀要,居然毫无从前温馨的场面。
她开始追忆从前,眨着眼问:“对了,贵妃近来如何?”
“贵妃接连许多日都在太后宫门前大礼请安,跪那么久,将太后娘娘的心都跪软了,听说前日便得了太后召见,今日又在那儿。”春庭面色小心的说。
皇后冷笑,“终究都是赵家人,犯了再大的错,太后都能原谅。”
“可不是嘛,贵妃在这宫中十多年了,赵家在她身上也花了许多心思,总不是说舍就舍的。长宁台寿宴时虽然未赐婚,但总是有机会的,太后将明瑶郡主留在身边,早晚还是要送入瑞王府的。”
皇后淡淡应着,又问:“皇上最近可去看过贵妃没有?”
“去是去了,但都没有留在那过夜。”春庭接了话 ,又小声道:“倒是贵妃的性情和从前不太一样,奴婢瞧着她和玉婕妤之间有些不简单。”
“哦?”陈皇后作为后宫之主,当然也有所察觉,颔首道:“上次的事,本宫还没有追究苏氏呢。”
春庭当然知晓是何事,“那次寿宴情形,不正是娘娘所盼的吗?”
“本宫没有让苏氏去,但她却去了,你说她为了什么?挑唆贵妃和太后的干系,贵妃受了太后那通批判和指责,最后居然没有发作,还由得她在皇上面前承宠。”皇后越说越皱眉,吩咐道:“你去打听打听,贵妃那次去永安宫里都说了些什么。”
“娘娘,那次贵妃就打了玉婕妤。”
“这些本宫都知道,本宫要你去查那些没听说的。”皇后厉色吩咐完,就听外面有人禀话,道素嫔来给她请安 。
蒋素鸾进殿请了安,分外体贴的站在那里,笑着道:“下个月便中秋了,娘娘贵人事忙,往日嫔妾请安后也不敢过多打搅,突然过来,不知可有扰了娘娘清静?”
“素嫔这话就见外了,坐。”
皇后对宫里这些无论是否得宠的妃嫔都宽厚有加,让她落座后回道:“你本该出来常常走动才是,这么年轻总待在重华宫里做什么?瞧灵贵嫔玉婕妤她们就爱走动得很。”
听见玉婕妤,蒋素鸾合眼低声道:“嫔妾身份低微,哪里敢那般到处招摇?”
“素嫔这话是怎么了?”
皇后知晓些她的事情,前不久又点拨了几句,闻言就问:“本宫记得你去年刚出事后那阵子,同玉婕妤交往密切,怎么渐渐又没了往来?我瞧她倒是个和气性子,平时与灵贵嫔便不用说,先时和那位秦良媛也极为友好,据闻和祁常在都有所往来,怎么和你倒突然生分了?”
“玉婕妤那样八面玲珑的人,嫔妾怎敢随便攀交。”蒋素鸾这话,便带了生气的意味。
皇后连忙询问是发生了什么。
蒋素鸾看了看春庭及宫人,等皇后将人屏退后,倒是也没有支吾,与她直白的说:“原是同病相怜,以为她能懂我的丧子之痛,便和她常来常往也亲近了阵子。只是,没想到她如今竟真投靠了瑾贵妃,我虽奈何不得钟粹宫那位怎样,但在经过了那样的事情后,无论如何也是做不出谄媚奉承的行为来的。”
皇后不妨她这样直接,语气惊诧,“素嫔这些话,虽是真性情,但在本宫这儿说说便罢了,可不准去外面讲。毕竟,玉婕妤可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呐,便是本宫见了她,也要多容忍几分……”
“娘娘是皇后,她再得宠不过是个妃嫔,为何会这样?”蒋素鸾震惊无比,“您难道还要容忍她?这苏氏未免也太放肆了!”
皇后牵强的笑了笑,“没什么,她得皇上欢心,替我们侍奉皇上,皇上高兴,她便是有功之人。本宫身为皇后,本该如此。”
三言两语,却将蒋素鸾对苏媛的不服恼恨之情都勾了出来,颇是气愤的说起苏媛的不是来,讲着讲着便带到了从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