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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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猜测案情诈笛安

 

毕竟是四皇子带队,故而禁军的行动也是迅速得令人咂舌,用不了多久就将北周行馆都翻了个底朝天,不过也正是如此,故而这些禁军也是知道事情的严重程度与重要程度,并没有什么贪没珠宝的情况发生。
遵从四皇子的命令,禁军将秋眉等人抓到了送到徐笙歌面前让其确认,而后便绑了送到柳长清的府里。
北周行馆的行令难以置信地看着徐笙歌,万万没想到是她让人围困了北周行馆,更甚至是登堂入室擅自闯入,想起自己前一刻还将七皇子给的钱财等交到她的手上,故而唾弃了一口之后,抬头挺胸毅然而然地甩袖离去。
建议四皇子留下一部分兵力在行馆外围把守,便从北周行馆无人注意的侧门出去,空落落的巷道只有围着的禁军,与先前徐笙歌进行馆之时让在侧门候着的的轿夫们。
既然已经抓到了秋眉等人,自然就是去柳长清府里,毕竟现在除了勤年在柳府之外,还有秋眉知更,以及待会儿还会把笛安也带到柳府去。
到了柳府的时候,才知道秋眉二人已经送往地牢去了,毕竟柳长清是刑部侍郎,为了审案的时候在府里建了一处地牢,所以现在才不至于那么烦恼。
之所以秋眉二人关在地牢里,最主要还是因为秋眉其实是个扮猪吃老虎,看似柔弱其实会武功的女子。
徐笙歌对柳长清的细心而感到满意。
待得笛安被送到的时候,看到徐笙歌似乎面上没有半分意外的神色,似乎是早就知道她会见自己似的。
徐笙歌命人帮她解除了手链脚铐,才笑道:“看来你丝毫不意外我会找你?先前你一直被关在牢里,现在被送到这里来,难道就没有想过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笛安发青的脸扯出一抹笑意,要知道她可是朝廷重犯,又是牵扯到两个国家,故而即使只是一个小丫鬟,那也是重要人物,关押的狱长牢头们自然不敢苛刻她。
但是在牢里的日子毕竟难熬,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到底要将她交给南梁还是北周处理也没有说,倒像是要让她自生自灭似的,日子就这么一日一日捱着,今天终于有人来将自己拉出牢里了。
“小姐还想着见我,就证明是好事,所以也没有什么必要好意外的,在牢里待得脑子都生锈了,有个人找我说说话就好,为什么我都不在乎。”长久没有说过话的笛安低笑了两声,沙哑干涩的声音,让她显得有些可怖。
徐笙歌这倒是看出来了,笛安软弱无力,有些奄奄一息的样子 ,怕是绝食好几日了,倘若不是她突然提审笛安,怕是等她绝食死了,那些牢头才会发现。
让人准备了一桌饭菜,而后又让人准备浴汤与换洗的衣裳。
灌了几口糖水给笛安,这才唤来几个侍女带她下去梳洗完毕,再到这边屋里来吃饭。
眼见着换了衣服的笛安坐在案前,似乎没有吃饭的打算,徐笙歌也是个有耐心的,自顾自地夹起一块肉自己吃了起来:“你们的镇西将军刘长冠,到江夏城了。”
笛安猛然抬首。
毕竟刘长冠是宜兰公主喜欢的人,且她也频频接触,多少是有些触动的。
“还有大腹便便的勤年,看着似乎是快要临盆了。”徐笙歌见这个话题还是有用的,故而别有用心地加上了这么一句。
笛安的身子一抖,似乎瑟缩地躲了一下,似乎她更怕勤年一些。
“将军和勤年,他们是出使南梁吗?”
“如果被俘虏了算是出使的话,那么就是出使了吧。”徐笙歌面上没什么表情,“南梁与北周已经开战了。”
笛安垂下眼睑。
“看来你是知道南梁北周要开战的事情了,故意面上根本不曾有惊讶的样子,”徐笙歌看见笛安的样子便知道她心虚了,故而接着道,“之前你说你是张左相的人,又因为有证据之下,我确实相信了,故而先前破案之时就这么说了,但是不巧的是,前几日勤年却告诉我,你根本不是左相的人,你是皇上身边的人。”
“说你是左相的人,不过是你的主子北周皇帝,想让我们有坐收渔翁之利的心态,然后悄无声息地发动起战争,是也不是?”徐笙歌说到后面的时候,语气有些凌厉了起来。
笛安平息了心情,仰起头:“勤年早就出嫁了,她什么都不知道,徐小姐你觉得,你该是相信我,还是相信她呢?”
“按理来说,我本来是应该相信你的,”徐笙歌微微一笑,却像是知道了什么似的,“但是我却觉得,往往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说的话,未必不可信。比如说,既然你说是你杀了宜兰公主,但是我检查宜兰公主的伤势之时,发现她伤口整齐,是有武功的人杀了她,那么你现场可敢施展一下你的武功?”
笛安眉头一皱,显然没想到徐笙歌竟然会提出武功的时候:“之前我被人打伤了,一直都没有好,所以徐小姐想看武功的话,还是让其他人施展吧。”
“是伤没好,还是不会?”徐笙歌似笑非笑。
笛安抿嘴,自然不能说不会,但是你要说会吧,她确实不会。
“其实你被抓的时候我挺奇怪的,倘若真的是你的主子派人前去杀你的话,那么为什么做事情竟然这么不利落,都已经让你受伤了却还不补上一剑杀了你,后来我才慢慢想明白了,倘若刺客与你相斗的话,根本不会在头部受伤。而为了掩饰为什么你有武功却逃得那么慢,以及为什么是北周的士兵找到你,所以在你的头部用石头重击过去,这样你就会昏倒,这样一来,就算是真的大夫来查看,也看不出其他破绽,而我们只会被你的伤势吸引,而会忽略了其他的事情。”
徐笙歌皱眉,却是将之前的事情再重新做了一遍梳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如意的事情,是你们原本计划好的吧,你说一个好好的人,当时月份也不大,为什么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我去问话的时候撞柱死了,这应当是为了提醒我,其实有问题的是你们这些侍女。至于妆柳,虽然不一定是皇上的人,但有一点和如意的事情一样,就是为了提醒我,凶手就在你们几个人当中,再让我查到是你。”
笛安的神色已经变成漠然,冷笑道:“徐小姐编故事的水平,看来还要再涨涨,这些事情听起来有些太可笑了,倘若真的像徐小姐说的,我是皇上的人,那么我何必要把我是左相的人的证据藏起来呢。”
徐笙歌摇了摇手指:“不,这一点都不可笑。你想想,一般人有这种证据都会好好地藏起来,而你呢,放在我的古琴下面,这个地方非常之微妙,妙到我自己也要相信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然而当我知道秋眉会武功的时候,我恍然觉得,甚至来说,如果我真的没有找到证据的话,秋眉也会不经意地找到证据的,你说是吗?”
笛安侧过身子,似乎是并不想与徐笙歌说话。
徐笙歌也不勉强,自顾自道:“想想宜兰公主也真是悲哀,自己对身边的侍女好了一辈子,虽然这一辈子有些短,但是身边人却都是别人放在她身边的棋子,到底是没一个人对她付出真心的。”
“不是的!”笛安忽然反驳。
徐笙歌挑眉,见状便知道笛安当是对宜兰公主应当是有真心在的,但是故意道:“难不成,你要说你的故事是真的?”
笛安蠕动了一下嘴唇,似乎是犹豫了片刻,又垂下了头。
徐笙歌见状知道自己已经诈出了一些事情的真相,既然现在已经攻破了笛安的平静情绪,那么后面的事情就要让勤年去做了。
“勤年说要见你,我答应她了,所以才将你带来这里的。”徐笙歌起身,留下这么一句话便离去了。
笛安诧异地抬首,听见渐远的脚步声,双手环抱过自己,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却不料,这一切都被徐笙歌躲在一旁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