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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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请出兵围困行馆

 

出宫后的徐笙歌自然不是马上回徐府,而是想到了要去四皇子府上。
皇帝居然下旨让四皇子配合自己,意思也非常的明显,就是想让四皇子与自己有更多的接触,联想到先前三个皇子大献殷勤之类的,就觉得一阵头疼,现如今老皇帝明显偏心于四皇子,势必其他皇子也会想尽办法,再去拒绝怕就不是那么好拒绝了。
而更让人头疼的就是,这个四皇子明显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每一次的接触,包括他派人前来,都有一种天生高人一等的模样,让徐笙歌实在是好感不起来。
不过皇帝既然同意了让她重新去查宜兰公主一案,她自然不能就这样干耗着,必须在北周九皇子来之前把事情都处理好,现如今要重新整理宜兰公主一案,首先要做的事情,自然就是包围北周行馆,以控制宜兰公主的尸首,还有那两名送回去了的侍女,也就是秋眉与知更。
当时南梁北周爆发战争,秋眉与知更见势不妙,自然是恳请徐惊羽将自己二人送回北周行馆之中,毕竟人家本来就是北周的人,且两个弱女子,逢此大事,任谁都会动了恻隐之心,将二人送去安全的地方。
现在想来,却觉得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或许秋眉就是觉得躲进北周行馆之中,便让人拿她没有办法了吧。
也幸好,经过之前的事情之后,皇上对于徐笙歌倒也是信任的,尤其是那未雨绸缪的恳请西楚出兵,这让联手东齐的北周讨不了好,所以她这次进宫奏请才显得那么容易。
乘坐着宫中的轿子到四皇子府上之时,正好见到宣旨的曹安阳,二人微微颔首一礼,这才回宫的回宫,上前敲门的敲门。
通传过后,四皇子府上的下人这才出来将徐笙歌引了进去,只见四皇子端坐在上位,许是才下朝没有太久的关系,故而案上还堆积着不少公务,行礼,免礼,从四皇子不咸不淡的声音看来,似乎他并不领皇帝的情。
徐笙歌刚落了座,便见有人将茶水点心送了上来,看四皇子似乎并没有想要说话的意思,有些感到奇怪,饮了一口茶之后,这才开口道:“冒昧来访,还请四皇子恕罪,实在是因为有要事,这才失礼了。”
四皇子将手中的折子放下,挑眉道:“实话说,方才曹安阳已经来宣旨了,明面上说是要我配合你行事,但本皇子有言在先,若你是为了嫁给本皇子为妃的话,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本皇子已经有心上人了,那些上门献殷勤的事情,不过是做个幌子罢了。”
徐笙歌没想到四皇子竟然如此直白,不过也是符合他的个性。
不过,现如今徐笙歌在民间威望甚高,四皇子居然直白地声称自己有心上人了,不拖泥带水,不暧昧,让她高看了一眼。
“四皇子也不必忧心,我并不是那种想要攀龙附凤之辈,至于皇子妃的事情,四皇子大可不必担心我会横插一脚,而此次与四皇子的合作是皇上信得过四皇子,所以将这么重大的事情交与四皇子去做,还希望四皇子能够给与一定的配合。”徐笙歌本来还有些小心翼翼,见四皇子说的直白,且对自己根本就不是有什么心思,只是为了与其他两个皇子争一口气罢了。
四皇子却不太相信,不过既然这么说了,也不好再三强调,要不然就是自讨没趣了:“说吧,有什么事情?”
徐笙歌心道这四皇子想必是被惯坏了,故而才会有些骄纵,不过这些皇子皇孙的也轮不到她去猜测评判,想来既然四皇子能被皇帝委以重任,有些话还是能够跟他说的:“其实是这样的,最近我们发现宜兰公主一案有些蹊跷,调查出来的话,等北周九皇子来的时候,我们才能有更大的筹码与之谈判,就不至于陷入被动之中。”
徐笙歌大致说了一些,当然省略了璇玑郡与信件之类的重要信息。
四皇子本来对徐笙歌一个女子的身份却频频出入朝堂有些意见,现如今听她这么一说有些不耐烦:“宜兰公主一案不是本来就破了吗?且北周并无提出异议,虽然后来北周再度挑起战争,但严格说起来已经不是同一回事了,现如今又要重新查这件事情,未免是狗尾续貂,多此一举了,声名远扬虽好,然过分注重功劳,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徐笙歌大致是听出来这意思是嫌她多此一举,深吸了一口气:“宜兰公主一案破了不假,但是与北周的事情并没有就此罢了,先前我们捉拿北周七皇子到沐阳的时候发现这可能是一场早有预谋的骗局,故而早早禀报皇上,希望能够重新查这件事情,之所以一出宫就来找四皇子,只是希望四皇子能够调令京中军队以围困北周行馆,以免里面的重要人证物证被销毁,倘若四皇子觉得我是贪图功劳之辈,那我大可不必抛头露面,但凡对外之事,全权由四皇子出面。”
四皇子见目的达到,眉头一挑:“既然你如此之说,我哪里还有不配合的道理,你且说来,具体需要我做什么?”
送上来的功劳,那么就是自己的功劳了,四皇子从小就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变得积极了起来。
徐笙歌意识到四皇子的目的,心中却是哀叹,倘若南梁这个国家交到四皇子手中,怕是没有多久就会沦为比不过北周的国家了,如此容不得他人获取功劳之人,日后又怎么会心胸宽广以待文武百官。
四皇子自幼就是由右相扶持的,看来这一老一小的脾气倒是略为相似。
“现如今最重要的事情是先围困北周行馆,对外只需要说是为了防止民意沸腾,而对北周人做出的保护,从而悄悄转移我们所需要的人证等,等北周九皇子来到江夏城做交涉的时候,再撤兵。”
“好,本皇子即刻前往禁军大营之中调遣军队前往围困,一个时辰左右便会到达北周行馆。”
四皇子说完之后,也不等她有什么反应,便叫人进来备马打算出发,徐笙歌自然知情识趣地告退,却是直接坐轿往北周行馆行去。
徐笙歌原本是北周行馆的常客,轻车熟路地经过通报进入了行馆之中,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回被带到了正厅之中,接待她的正是驻南梁的北周行令何良成。
徐笙歌现如今声名在外,以前何良成可能还会偶尔有些轻视之心,现如今哪里敢,将她引到上座,命人上茶水点心,拱手以礼,分明是将她当做南梁使者一般对待。
与先前意气风发的氛围不同,徐笙歌可以看得出来,北周行馆之中的人还是受影响的,人人自危的情况下,这行馆之中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听说小姐将七皇子抓了,还望小姐高抬贵手,放过皇子。”何良成对着徐笙歌施了一礼,“还望能看在昔日七皇子待小姐的情分上,不要为难七皇子。”
徐笙歌有些诧异,忙道:“七皇子虽说曾经与我有过私交,但如今毕竟是国家大事面前,我也无能为力,不过你放心,现如今两国没有完全闹僵,七皇子自然是好吃好喝的待遇。”
何良成长叹了一口气:“有小姐的这句话我放心许多了,要知道身为臣子,我死不足惜,然而七皇子毕竟是主子……”
徐笙歌一时无言,也不知道该怎么对答才是。
不过一般常驻他国的使者大都都是精挑细选对国家绝对忠诚的,否则就会被他国渗透,现如今看来,北周选的人确实合适。
何良成见徐笙歌没有说话,倒是让她稍等片刻,不久后抱出一个箱子,打开来看,只见是几本册子与一沓银票。
“七皇子先前应当与小姐说过开茶楼的事情吧。先前他吩咐下官前去寻找合适的地段买下一处店铺改做茶楼,然后找一些说书的唱戏的表演,本来是想置办好了再给小姐一个惊喜,眼见着现如今两国关系紧张,下官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办成,所以将账本以及七皇子给的银票都装在这个箱子里,本来是打算让人悄悄给小姐送去的,既然小姐来了,那就请小姐收下吧。”
听到何良成这么说,徐笙歌好像是隐约有着印象,似乎是一开始答应他假扮出双入对的时候,应酬那些商人的时候说的话,本来以为只是说着玩的,没想到倒是当真了。
依稀记得似乎是说看他对戏曲感兴趣,开戏班太累,不如开个茶楼玩玩。
此时想来,心中感慨万千,不知该作何表情。
待得回过神来,自然是将那箱东西收下,这才道出此次来的真实目的:“其实我主要是想来看看秋眉与知更的,好歹也伺候过我几天,想知道她们现如今怎么样了。”
何良成一拍脑袋,笑道:“光顾着拜托小姐事情,倒是忘记问小姐前来所为何事了,秋眉与知更正在追红苑里呢,我这就让人将她们叫出来。”
何良成说着,又匆匆出去吩咐了。
看来这北周出事后,行馆的人也走了不少。
而北周行馆外本来宽阔的大街,突然就传来了一连串的马蹄声以及盔甲摩擦发出的声响,当头者骑着一匹白色的高头大马,身穿一身铠甲,自然就是方才与徐笙歌说一个时辰内到的四皇子了。
众人停在北周行馆外,四皇子摆了摆手,只听到声声号角响起,禁军四散开来,将北周行馆团团围住。
北周行馆的大门看到军队,早早就将大门紧紧关闭,四皇子使了个眼色过去,便见几个人抱着象腿粗细的木桩撞门。
嘭!
嘭!
才撞了两下,门就应声而开,四皇子率先踏入北周行馆之中,而后一队禁军鱼贯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