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王妃
扫一扫下载抢先看
第65章 怪哉皇子竞相邀

 

出了皇宫后的徐笙歌长舒了一口气,知道北周九皇子不日后便会到达江夏城,为的是与南梁相商谈判事宜。
按北周的说法,当日之所以进攻南梁边境,是因为有一个士兵走失,有人看到他进了南梁的军营里,也就是说,要么这个人是被抓过去的,要么是间谍,无论是哪一样,北周都有权找南梁要人,而南梁坚持矢口否认,北周只好认为是南梁挑衅在先,且北周国内都盛传是南梁杀死了北周的宜兰公主,摩擦之下,两军小部分人起了冲突,从而引发了战争。
故而在北周人的狡辩陈词之下,北周完全是处于自卫。
北周的这番说辞也甚为站不住脚,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托词罢了,但最终还是要靠行令等朝廷官员去解决,自己一个小小的百姓家,似乎与自己已经没有关系了。
不过也幸运的是,当时宜兰公主一案已经被查出来的,且凶手是北周的人,宜兰公主身边的侍女,笛安。
“笛安,是皇上的人。”
徐笙歌想到了刘长冠所说的话,他知道的时候似乎是非常震惊的,显然是不敢置信,倘若是北周左相张重楼所杀的话,他应该呈现出来的是恨意,而不是震惊。
倘若刘长冠真的与宜兰公主情深似海,那么有没有可能宜兰公主也知道了自己的父皇要杀自己呢?
站在宜兰公主的角度上,逃则背上千古骂名,对自己国家及子民不忠,势必引发两国战争,最重要的还有,连累自己的亲生母亲;留则是葬送了自己的性命,身但一死,烦恼皆空,且本来与心爱之人也无可能了,或许死才是真正的解脱吧,只唯一对不住的,便是要让母妃与刘长冠难过了。
不管自己的父皇到底是为了什么非要杀害自己以达到目的,但终究算起来,她是解脱了的。
徐笙歌长吁了一口气,想起了康王妃所说的话。
他杀?自杀?
虽然不知道康王妃知不知道真相,但是她肯定能够体会宜兰公主被送到南梁来之时的心情,她们都是被母国精心打扮成礼物以和亲之名送给其他国家的人,纵然能幸运地遇到最自己好上一辈子的人,但到底意难平。
徐笙歌觉得自己需要找人商量商量,便带着拂袖坐轿前往梁王府,哪里料到梁王竟然以养病为由,拒绝一切打扰,包括她。
气不打一处来的徐笙歌,顿时调头前往柳长清府上,没想到得知柳长清被召进宫里去了,心道诸事不顺的她恨恨地回府,没想到却听到门房让她赶紧到正厅,说是五皇子派人前来,老爷已经在招待了。
徐笙歌心中纳闷,要知道破案的时候五皇子虽然提供了一些线索,但那完全是为了给四皇子以及七皇子下绊子,现在怎么会主动前来徐府?
带着疑问到了正厅,只见一人坐在客座,似乎是见过,没记错的话应当是五皇子身边的人。
那人看到徐笙歌回来了,将先前拿出来给刑部尚书看过的帖子拿了出来:“看来徐小姐从宫里出来了,一路劳顿,不过我们五皇子有请,还要辛苦小姐走一趟了。”
徐笙歌有些莫名,此人应当是五皇子的属下吧,这行事之间,态度竟不像是一般人,虽说语言温和,但是似乎却不容得拒绝的意思在,并不急着接过请帖,倒是落了座,接过仆人端来的茶水,喝了一口,才问道:“不知道五皇子找小女子,所为何事?”
那人显然有些惊奇,一般人知道五皇子邀请,不说欣喜若狂,那也是喜不自禁,要知道五皇子尚未成亲,既然相请,有机会与五皇子相处,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她居然还问有什么事。
“也无要紧的事情,徐小姐进来声名远扬,天下无不知小姐姓名者,五皇子为了表达对小姐保卫南梁的谢意,故而相邀,还望小姐赏脸。”那人收敛了一番神色,说的话又客气了几分。
徐笙歌有些摸不透,不过对五皇子的好感总是胜于四皇子与七皇子,看了一眼父亲,发现其并无异议,这才点了点头,打算让拂袖过去接过帖子,算是答应了。
不过还没等拂袖迈步,便听到有小厮进来禀报:“老爷,七皇子派人过来送帖子邀请小姐过府一叙。”
这下徐笙歌与父亲徐惊羽倒是惊讶了,二人面面相觑,要知道五皇子一人来请的话,过去也就罢了,现在七皇子也过来请徐笙歌过府,这似乎不像是普通的邀请而已。
不过徐惊羽也只能挥手让人去将七皇子的人请进来,七皇子的属下行了个礼,便递上帖子:“七皇子有感徐笙歌小姐保家卫国之忠肝义胆,故而设宴邀请徐小姐过府,为我南梁栋梁接风洗尘,欢迎返京。”
徐笙歌刚想说话,不想那五皇子的属下倒是开口了:“徐小姐,不巧我们皇子也是设了晚宴有请,我想请人也是该算先来后到吧,且不说我在徐府上等候了半天,就说谁先看到徐小姐的,也是我先。”
七皇子属下自然不愿意就此让过五皇子,且两个皇子之间本就不是相处融洽,故而也开口道:“我听说过递帖子有先来后到之说,可没听说过先来的人,就一定请得到客,请客请的是份心意,来不来看的是小姐的心情,哪里就轮得到你来说话了。”
“你!”五皇子属下气结。
七皇子属下也是个眼尖的,自然看到了五皇子属下的请柬还没有送出,力争压他一头,笑道:“小姐先前在府上有所怠慢,实为不周之处,希望能当年道歉,倘若小姐不答应的话,怕就是不接受这道歉了,七皇子年纪与小姐一般大小,倘若此事不了,估计会一直悬挂在心上,故而还望小姐到府上一叙,也免得七皇子为此事烦忧而病倒的话,那就不美了。”
此话一出,徐笙歌心中咯噔了一下。
这话再明显不过了。
怎么才过去了几天,自己突然间变成了七皇子的牵挂了?
五皇子属下挑了挑眉毛:“小姐先前来我们五皇子府,属下见小姐与五皇子二人聊得倒是契合,小姐刚回来,接风洗尘的话,自然是先与旧友见面为佳了,还望小姐到五皇子府一叙。”
这边才说完,徐笙歌朝父亲处看了看,只见其微微摇首,便知道现如今的情况下,似乎不要轻举妄动为好。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两个皇子都来邀请自己,而且七皇子的属下还说出那般暧昧的话来。
徐笙歌才说了一个你字,又见小厮跑进来通传:“老爷,三皇子殿下派人前来,说是请小姐过府一叙。”
这下更是不得了了。
这一茬一茬的,连徐惊羽都震惊了起来。
三皇子是谁?
已经薨去的太后最喜欢的孙子,没有之一。
南梁皇后亲生儿子,没有之一。
所以他比起其他皇子来说更为来得尊贵,朝中对封他为太子的呼声最高,超出其余几个同龄皇子。
徐笙歌还记得那日与梁王一起见到的三皇子,在闹市中恣意快马,跋扈非常,故而心中有些不喜。
他不会是也想叙叙旧?或者是了了牵挂之类的吧?
就在众人的震惊之下,三皇子属下已经进了这大厅之中,给徐惊羽行了一个礼,朝着徐笙歌微微拱手:“徐小姐,三皇子道先前小姐上门拜访,因事未能相见,实为憾事,听闻小姐从千里之外归还京师,故而设宴洗尘,还望小姐赏脸。”
先前上门拜访,自然是为了问宜兰公主一事,他故意称自己不在,不愿见徐笙歌,现在却拿来当做宴请她的理由,徐笙歌在心中对这个三皇子一阵无语。
先前只是两个皇子邀请,都不能去,现如今再加上三皇子,那就更不能去了。
就在徐惊羽正在烦恼怎么办的时候,却听到一连串地咳嗽声。
徐笙歌暗自运气,使得胸中气息紊乱,引发一连串咳嗽,用罗帕捂住嘴,面色苍白,豆大的汗水滴了下来,朝着拂袖使了个眼色。
“小姐,你怎么了!”拂袖一惊一乍,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一开始确实不是装出来的,但是看到徐笙歌的眼色之后倒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药,快去拿药,小姐的伤复发了!”
徐惊羽一看,自然也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忙吹胡子瞪眼睛:“哭什么,你家小家还没死了!快去找婆子,扶小姐去歇下,找大夫来!”
拂袖一听,忙不迭出门去,招呼了好几个婆子,抬了肩舆来,背着徐笙歌坐上肩舆,告了罪之后便抬回沧月苑。
几个皇子的下属都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
徐惊羽轻咳了一声,面上似乎也是惊慌非常:“诸位,实在是不好意思,麻烦回去禀报给皇子,小女旧疾在身,跌下悬崖的伤还没有治好,怕是没有福气赴宴了,老夫现在要去看看小女如何,就先失陪了,几位请便吧。”
话罢,拱手便出了大厅,急急忙忙往沧月苑去,进门看到徐笙歌正躺在贵妃榻上吃着凉瓜,笑道:“你这鬼丫头,倒是吓了为父一跳!”
徐笙歌拍了拍胸口,叫人也拿了切好的凉瓜给父亲尝尝。
不过徐笙歌心中却是诧异,现如今的她是要走桃花运了?
平时皇子可都不想见她,现在一来就来三个!
太可怕了!